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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”从何而来

陈璧耀

“哥”就是兄长,或是对同辈男性的敬称,现在常叠称“哥哥”。然其初义却不是兄长,也不是称谓语。《说文可部》说:“哥,声也,从二可。古文以为字。”“”是“歌”的异体字,所以“哥”的初义就是“歌”。“二可”是两口唱和之意,所以“哥”原是两人唱歌的会意字,是“歌”的本字。

翟灏《通俗编称谓》说:“哥本古歌字,无训兄者。《广韵》始云:‘今呼兄为哥。’则此称自唐始也。”可见,用“哥”或“哥哥”来称呼兄长的用法是唐以后才出现的,这或许与唐王室的鲜卑血统有关。

唐以前,我国对兄长的称呼只是“兄”,鲜卑语中“兄”却是叫作“阿干”的。《晋书四夷传吐谷浑》说:“鲜卑谓兄为阿干,追思之,作《阿干之歌》。”魏晋以后鲜卑人进入中原,“阿干”就随着传了进来,只是被谐音转称“阿哥”了。“阿哥”又简称“哥”,或叠称“哥哥”,就成了汉语的称谓语。

但成为称谓语后,“哥”最初所指却并非只是兄长,还兼指父亲等,内涵比较复杂。大致在明朝以后,“哥”或“哥哥”才逐渐缩小范围,基本固定为专指兄长,代替了原先的“兄”。但它也和“兄”一样,经常用作敬辞称同辈男性,如近来媒体所说的“托举哥”和“大衣哥”之类。与“兄”相比,“哥”的称呼显得既敬重而又亲切。

(选自《咬文嚼字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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